在自己身边的人,感觉到自己无能,那只是自己能力的问题。
如果在自己身边的人,感觉到自己冷漠,那是什么呢?
魏华清的人生,他从不感觉悲哀。
他觉得最悲哀的事情,便是自己的出身。
凤咏无法揣测,魏华清什么时候可以和京墨、夏清慕等人一样,以自己的出身而骄傲。
可能这一天永远无法到来。
故乡,就是那个,常常挂在嘴边吐槽,却不允许别人多嘴一句的地方。
出身,便是那个,日日可以自己嘲讽,却不允许别人轻笑一声的东西。
魏华清若是知道,当日夏清慕的决绝,绝对不会相信,这是一个出身便非富即贵的大小姐。
“这么晚了,夏小姐穿着如此华丽,不像是来商量事情,倒像是生怕人家不知道呢。”
“是啊,清慕就是生怕别人看不见。清慕甚至还在想,如果王爷不见,清慕就把这些事情都抖出来,看看最后到底会怎么样。”
“怎么样?不会怎么样的,顶多就是让你穿着这套衣服,陪着夏阁老一起去死,或者让你亲眼看着夏阁老去死,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按照现在的趋势,夏阁老是保不住的。”
“清慕不相信,以王爷之力,保不住父亲。”
“是,夏阁老的命可以保得住,可是你说了,就一定保不住。皇上现在需要一个杀掉夏阁老的借口,夏小姐若是乱说话,这个借口就有了。”
“清慕不相信,这些事情说出来,王爷能置身事外。”
“这些事情,匪夷所思,你以为有人会相信么?再说了,你以为,皇上不想杀我么?只是没有借
第五百一十九章 具象(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