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把家法拿来!”傅彦咬牙切齿。
“老爷!”
“还不快去!”
骆叔无比忧心的看了一眼傅彦,又看了一眼傅宁,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往后厅去取家法。
“乔爷,傅彦教子无方,纵容他在外面胡乱闹事,还破了帮里的规矩,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好,那我们到要看看九爷如何教子!”贵宗一想到侄子被割了一只耳朵就心中有气,正好碰上傅宁不知死活的和乔爷一番较劲,不免要落井下石。
乔世观却面色不改,静静的看着傅宁脸上的表情——处之泰然,就像没有听见傅彦的话一番,这个书生,到是个倔强的主。
“宁少,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现在认错,还为时未晚……”孟成安是和事佬做到底,一副好言相劝的样子。
“傅宁……没有错!”傅宁傲然对之,直看得傅彦心中生怒,眼中冒火。
“你这个混账!不教训你,便不知天高地厚!骆叔!还不拿来!”傅彦转身吼道,骆叔这才从后厅慢慢走了过来,颤抖的将一根竹制棍鞭递到自家老爷手中,小声道:“老爷,宁少身上带着旧伤……”
“闭嘴!今天是他自找的!”
骆叔无奈,便扭过头,不忍去看,骆叔心里清楚,傅宁虽然不是傅彦的亲子,但是当年对傅彦有救命之恩,傅彦对他也一直视如己出,傅宁身上带着旧伤,平日里,傅彦总是让他多加看顾,可是今日……唉这要如何收场啊!
傅彦手里拿着竹鞭径直走到傅宁面前,傅宁微垂双眸,他知道,今日这顿打,免不了……
“我再问你一次!你可知错!”傅
三十一、春·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