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俱疲。
“阿彦,你这又是何必,年轻人,犯错很正常!”乔世观到了此时方才开了口,却语气甚淡。
“犯错可以,知错而不改……不行”傅彦神色冰冷,将鞭子放在身侧。
半天才从疼痛中回过劲来的傅宁,在骆叔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却像蒙上了一层薄雾。
傅宁的嘴唇已然咬出血来,鲜血衬着苍白的面容,深深吸了一口气:“若是义父为了黑龙帮,今日一定要儿子认错……”
傅宁神情悲切,语气中透着失望:“那儿子只好遵了义父的意思……”
“罢了罢了,原是一场误会了,阿彦你也不要那么大怒气。”乔世观说罢站起身来,走到傅宁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然站不直的傅宁。
“宁少,年轻人,有气节,是好事。”
说罢,径自离去,孟成安摇摇头,走过去拍了拍傅彦的肩膀以示安慰,而贵宗则是冷哼着带着贵发趾高气扬的从傅宁身边走过,贵发还不解气的小声哼哼:“便宜你了!”
待人都散尽,傅恩恩从楼上冲下,尖着声音对着傅彦喊:“爸爸!你怎么能这样!青轩哥又没有错。”
傅彦被这么一闹,头痛复发,揉着太阳穴不想说话,傅云或和骆叔把傅宁扶到一旁坐下,傅恩恩急得跳脚,亲自端了水送到傅宁嘴边。
傅宁嘴边滴血,脸色苍白,神情冰冷:“青轩让义父为难了。”
傅彦心里压着话,当着众人又不好发作,只能继续揉着头不说话。
傅恩恩看着父亲脸色也不好,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碎碎念的要看傅宁的伤口,却被傅宁抬手压住。
三十一、春·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