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这个样子跑出来,也不知道傅家什么情况,先不说了,等人明天清醒了再说。”
言罢端着水上了楼,翟欧铃站在楼下,默默的注视着谢钧上楼,心里总有些难以名状的感受,好像谢钧对这位傅家少爷,有些过于上心了。
谢钧拧好了湿毛巾,换下了傅宁额上原先的那块,那大夫说得不假,傅宁一直在昏昏沉沉的说着什么胡话,可是声音太小又模模糊糊,听不清楚。
“你……到底……是谁……”
谢钧注视着傅宁的脸颊,好看的清眸此刻正紧闭着,原本淡绯色的嘴唇现在因为高烧而泛着青紫,口中喃喃自语,昏迷中眉头紧蹙,像是正在经历一件十分纠心的事情。
谢钧又伸手取下他头上的毛巾,放入床边的盆中的冷水中轻轻洗净,又小心翼翼的放回了他的头上,额上的高温,让谢钧的心中不禁又是一紧。
从在玉丽皇遇到他的那一刻开始,为什么总是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总是想要破茧而出,说不出的感觉,说不上的难受。
太像了,这张脸,细看之下,和商宁无异……
可是,他那手起刀落的狠绝,他那冷静熟练的手法,又不可能是他的清晏……
赵怀秋亲口告诉他,商宁已经死在了商家宅院的桂花树下,是赵怀秋亲手将商宁和自己的父亲下了葬。
鬼使神差的,本来放在毛巾的那只手,竟顺着傅宁的脸颊轻轻抚摸而下
傅宁……你真的叫傅宁?
傅宁忽然自昏睡中呻吟出声,想是背上的疼痛让他晕都无法晕得安身,谢钧堪堪的收回了手,自嘲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想法。
谢奉渊,
三十二、春·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