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
当然，这里面少不了格拉的授意。
此时的格拉和伦纳德正坐在一起用餐，这是他两个人保留到现在的习惯，不管各自怎么忙，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吃一顿饭，共享彼此的信息。
“我听人说，你又拒绝了矮人给你的零件？”伦纳德拿起一块面包，边吃边问。
“没错。”格拉看了一眼伦纳德，平淡的回答说。
“原因我就不问了。”伦纳德停顿了一下，斟酌了一下，继续说“但是我觉得你应该明白，从现在的发展趋势来看，已经不光是矮人离不开我们巨魔了，经济往来一旦建立，巨魔族的发展也会越来越离不开矮人。”
“有了矮人们制作的工具，我感觉族人们正在逐渐脱离野蛮原始的生产方式，就连捕获虚空鲸的效率都提高了，原本只能用来燃烧的鲸油，随着矮人商会的流通，开始产生更多的价值，这种结果也巨魔之王所乐意看到的，所以”
“所以为了矮人带来的附属品，你想让我继续接手已经没有研究价值的垃圾？”格拉挑挑眉毛，汤匙在菜汤里来回搅动，平淡的反问道。
格勒的反问让伦纳德一时语塞，他不知道怎么回应格拉的话，确实，两族建立贸易往来的，是格拉的实验需求，大量的贸易也是依靠格拉制造卷轴的技术去偿还。
按照格拉的规划，鲸油应该仍然储备起来，应对长达几百年的寒冬。但是初步的鲸油消费已经让巨魔们尝到了甜头，这种生存方式在他们的文化里之前从没出现过。
比起联合政府建立的鲸油交易所，精明的矮人商会显然更懂得服务精神，他们逐渐摸透了巨魔们独特的消费喜好，正在用经济运
黑之章 一百三十 暗潮迭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