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冲一辆停在路边的吉普挥挥手,接着吉普里跑出来一名年轻男子,兴高采烈地跑到夜星身旁,帮夜星拎包。正是夜星的发小阿炳,比夜星还高出半个头,鹰钩鼻变挺了,看着挺帅。
夜星“阿炳,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出院。”
阿炳拎着包嘿嘿一笑“哈哈,星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负责你病房的那个小护士告诉我的,上个星期来看你的时候,顺便要到了她的微信。”
夜星恍然大悟,撞了一下阿炳的肩膀“我就说那小护士怎么突然对我很关照了,你小子是不是把她拿下了。”
阿炳把包都放到吉普的后座上,给夜星打开副驾驶的门“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夜星坐进副驾驶“那姑娘挺好的,你可别把人家拱地不再相信爱情。”
阿炳绕过车,坐进驾驶位“夜星同志,怎么你换个肺之后变得这么婆婆妈妈,难道你现在的肺的老主人就是一个爱说教的老太婆?”
夜星系好安全带“那倒不是,听说我这个肺的老主人是自杀后留了遗书说要器官捐献的,也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事儿这么看不开。”
阿炳驱动着吉普启动“星哥你别继承那人的轻生念头就行,现在这个肺用着还习惯吗?”
吉普车启动后,驶离医院外的马路。
夜星把自己半年没怎么剪得头发往后捋了捋,还是阿炳撩到的小护士有帮夜星稍微修下头发,不然都长发披肩了。
夜星沉吟了一下“安全带。”阿炳听话地系上安全带后,夜星接着讲“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前三个月刚换肺的时候,呼吸时老是感觉肺里有一股风往里顶,特难受,不过那点不舒服相对于那天
章二 再闻已是曲中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