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是没有在工作的,其中一位问道。
脖子有痣的牙医问道“请问你是来看口腔的吗?”
陈铁从口袋里摸出黑色手套戴上“我知道你们是地下诊所,我就想问问,半年前,是不是有个叫陈金柱的男人来你们这儿卖过肾。”
两个牙医对视了一眼,另一个牙医取下口罩开始回答陈铁。
牙医“是不是一个左耳有附耳的中年男人,我记得那个男人,他好像是出租车司机,是我给他做的手术,怎么了?”
陈铁冷漠的表情渐渐因为呼吸加重变得有些愤怒,陈铁一脚踹到这名牙医的肚子上,直接把他踹到了地上。
陈铁语气慢慢从平静到爆发“我爸为了凑给我做手术的钱,来你们这里卖肾,后来我活下来了,但是他却因为在你们这里感染伤口死了,你们知道吗!”
脖子有痣的牙医见陈铁还要去打同事,立马拦住了陈铁。
这名脖子上有痣的牙医安抚道“你冷静一下,所有手术都是有风险的!”
陈铁一拳打开了他,俯下身抓着地上那名牙医的衣领,开始挥拳打他的脸,这时做清洁工作的另一名牙医冲过来,但是被陈铁推开,此时金灿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的便当盒掉在地上,着急地跑到陈铁身边。
金灿焦急地跑向那名被陈铁踹到地上的牙医身边“爸爸!怎么了这是!”
金灿想推开陈铁,但是没有效果,于是强行扑过去挡在了她爸爸的身前。
金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打我爸爸,但是不管发生什么,你非要打的话,你就打我吧!”
陈铁抓住金灿的衣领,扬起颤抖的拳头,最终还是没落下。
章十九 未成曲调先有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