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了!”
他急促地喘息着,脸上浮起怪异的血色,“朕命凌儿在西北军安插细作,盗了兵符,一路引追兵入京。现在只要在京中抓住杨家的人,丢失兵符、无诏入京,条条的死罪,杨遒一族的性命便拿捏在朕的手上了。只要杨遒真心站到朕的身边,其他飘忽不定的人,自然会审时度势。一旦控制了这个有力的筹码,朕便足以同宇文家抗衡,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宋凝香深知夫君、弟弟都不是鲁莽之人,如今却做出窃取兵符,栽赃陷害之举,如遇战事,损失不可估量,实在荒唐。
她思量着说“去年草原蝗灾,突厥人劫掠更甚,西北军镇守重镇,人心动荡若是耽误战机,恐怕损失惨重,陛下此举太过犯险。”
“顾不得那么多了。西北军中细作来报,杨家与宇文家即将婚盟,若是杨家也依附于宇文家,恐怕独孤长信那个老狐狸也不日倒戈。到时他们若是拥立宇文直,朕的江山就要拱手让人了咳咳咳”
拓跋琰情绪激动,引得一阵激烈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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