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你这是要气死为师啊,不是都让你带的吗?”陈留仙的样子却一点不像在生气,他转头对宇文直说道“将军见笑,见笑啦!”
“无妨,仁兄的徒儿也是憨厚可爱。何以带着面巾啊?”说着,宇文直指了指星河不远处的长案。
顺着他的指引,星河赶紧走到案前,铺开纸张,研墨提笔,一气呵成。
陈留仙摇着头叹道“我这徒弟是个麻子,太丑了!晚上出门怕吓到人。”
星河撇了撇嘴,这个老道脾气也真是古怪,专以怼自己的徒弟们为乐。
“肉桂、女贞子、枸杞子各一钱;红景天、白芍、党参各三铢;石斛、龙胆草各三钱十碗水煎成一碗,服用月余。”
星河在案前奋笔疾书,心里暗自骂着怪老头。多亏她平日里读过些医术,对这些药名有些熟悉,才勉强跟上他报药方的速度。
崔总管亲自接下药方,陈留仙和星河便收拾东西要告辞。
宇文直忽然站起身来,向陈留仙抱拳道“本不该再劳烦。我儿前几日突染恶疾,寻遍名医,药石无灵。请仁兄再帮忙诊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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