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离开。”
“那还在南郡的二师兄怎么办?还有,一个月后取回母蛊的事情呢?”
“既然行踪暴露,下一程也不能按照原计划去洛阳了。我们今夜就走,到下一个落脚的地方就会给你书信,到时候让你二师兄赶来汇合便是。”陈留仙简单收拾了几样东西,匆匆打包着行囊,“至于母蛊,一个月后一定要取回。不然母蛊没了粮食,便会反噬宿主,宇文脩照样活不过半个月。控蛊的方法你已经知道了,此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此时,程乾和雷桑已经各背着大包的行囊,备好马匹双双候在门外。
“师父!你是不是当年陇西军的军师……易天术?”她话没说完,便被师父捂住了嘴。
“嘘……那个人已经死在南秦战场上了,我只一个无名小卒而已。”说着陈留仙将一个玉扳指交到星河手上,扳指温润光洁,面上刻了一个奇异的图案,“这是我门下信物,若我们有什么不测,不遇持有同样信物的人,你绝不要说认识我。”
星河紧紧捏着扳指,“所以说,我入了一个仇家众多,随时要被灭门的门派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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