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你带回的计策,也确实是当时唯一的出路。”
“那您知道,持有此印的都有什么人吗?”
南郭彧看出了他想一探究竟的心思,只是一个劲地摇着头,“故去者,印鉴是一定会随葬的……而且太史令往往是出世之人中的入世者,多数卸任后便隐居山林,或是云游四海,再难寻踪迹。”
小小一封信笺,竟然暗藏了这么多玄机。杨玄风心里感叹着,这个宫衍确实不简单!借一道无名的墨竹图,就能让一个久经沙场、运筹帷幄的军师对他信服……他决不可能只是个小乐坊的老板!那他借走自己的佛谶又是为了什么?
弄清信件的原委,杨玄风心中的困惑不增反减,“既然如此,是不是他对陛下心思的揣测,也是对的?”
“是也,非也。不论圣心如何,杨家初心不改,自然无惧无畏。”南郭彧思量再三,最后下定决心劝道“公子莫怪!你那位朋友虽然对西北军有大恩,但他身份难辨,行事诡谲。公子你心性纯良,不善阴谋权术,将来还是不要与他深交的好。”
“军师的话,我记住了。我爹让我备个礼物感谢他,还要仔细想想,先告辞了。”杨玄风拱手拜谢,转身便要离开。
“少将军请留步”,南郭彧将自己刚才装好的那封信,交到杨玄风手上。
“来而不往,非礼也。这封信,烦劳公子代交给你那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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