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的眼皮跳了跳,承泰十七年七夕,第二天就是家里的文会宴。
她追问道“那后来呢?”
“但是,到第二天中午,她又失魂落魄地回来了再然后,就生了一场大病,病了大半年”
江耀阳顿了顿,脸有些发红,“再后来,她……她生下了一个孩子我爹娘差点把她打死,她也没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
宇文荻紧锁着眉头,“那孩子呢?”
江耀阳长叹了口气,“孩子大约三个月时有一天,姐姐独自抱着他出门。又过了几天,她却自己一个人回来了,怎么也问不出孩子的下落。自那以后,她人就有些疯疯癫癫,时好时坏的平时还算正常,但一到雨天就会发疯,除了家里人以外完全不认得旁人。”
星河又问,“孩子不见了和你姐姐发疯的时间,是不是承泰十八年的端阳节前后?”
江耀阳认真地回忆着,最后点点头。
曲冲和宇文荻交换了个眼神,这正是第一个花坊女子失踪的时间。
“你们又是什么时候去的北荆州?”
“姐姐疯了不久,我娘因为悲伤过度,一病不起,没多久就撒手人寰我爹安排我去北荆州分号做镖师,我便将姐姐带在身边照顾。此后,一年只有春、冬两次押送贵重木材回京时,才会带她一起回来住上小半个月。”
三人互相看看,心中已有定数。
曲冲四下扫了一圈,谨慎地问“她现在人在哪?”
江耀阳摇了摇头,“入城之前她就不见了,以前也经常这样。过几天自然就回来了,从来没有耽误过行程,我也不太去约束她。”
回到乐坊,已是未时。月娘早
第六十章 锁定疑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