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宇文荻把浸湿的木梳递到星河手上,“即便是家里老人,也可能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况那小伙计一个外人。”
星河接过木梳,细细梳理起绿芜乌黑的长发。
她边梳边说“那有那个小伙计说,绿芜买完绿豆就往东市去了。米铺往东市的路上僻巷多,京兆尹府因此推测绿芜是在那被掳走的。但她既然急着煮汤给莫云解酒……急到亲自出去买绿豆,又怎么会去东市耽误功夫呢?”
宇文荻手上停了下,“所以小伙计和喜妈的话其实是对不上的。”
星河点点头,“若非刻意为之,又怎么会自相矛盾。”
又反复梳洗了几遍,才彻底洗净绿芜长发上的泥污,星河不太熟练的帮她挽了个双髻。
看着这简单的发髻,星河心中一片怅然,也不知绿芜是否喜欢。
她素来爱美,却总是结着朴素的双髻。
仔细想来,或许是为日常做杂事图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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