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的将鲜血挤出,滴在早已准备好的托盘之中,然后摇匀,用中古世代的羽毛笔轻轻蘸着泛着异样殷红的墨水,在陈铺开的羊皮纸上写下毫无逻辑的、杂乱无章的、也没办法看懂的符号。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在指尖流逝。
阿卜杜拉阿尔哈萨德仿佛一台不知疲劳,也没有疲倦感的机器,固执在办公桌上书写,他没有饮水,更没有吃饭,屁股下的办公椅如同具备某种不可思议的魔力,让这个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的阿拉伯人连最起码的生理需求都没有产生,只是趴在桌上,用那双满是血丝的骇人瞳仁,注视着那一个个被创造出的诡异符号。
按理说,黑山羊烘制的羊皮纸根本无法容纳他那近乎无止境的创作**,但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明明笔耕不缀了大半天的时间,铺在桌上的那张羊皮纸却连一半也没有写到,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仿佛在不断蠕动的血色符号。
它们……是活着的。
它们……是充满恶意的。
任何一个人,只要他们还是人,还能归属于人类的范畴,就能从中理解到这一事实。
然而,阿卜杜拉阿尔哈萨德对他所创造出的一切无知无觉,他仍然在用自己的血液继续这一疯狂的创造。
人体内的血液有多少?真的能满足如此长时间的创作吗?
即便能,他又是如何保持自己那旺盛的创作精力?
这一切或许根本没有da an,又或许只能从歇斯底里的疯狂之中得到da an。
但无论有没有da an,对于眼下的阿卜杜拉阿尔哈萨德都并不重要,在这个疯狂的阿拉伯人身上,完全失却了人类所应有
外篇I又一个千禧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