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的沉湎其中,只会将自己搞糊涂,在思维的泥沼中越陷越深。
所以,只要行动就好。
少年不存在畏惧死亡的理由,不应被注视之物?就算明白了对方的正体,知晓了对方的破绽又如何?连行动都不便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撑他进行战斗,更遑论和黑暗众卿这一级数的敌人交手的而,一旦遭遇唯有一死。
眸光稍稍有点黯淡,这身伤势起码也要三五天才能调养好,而三五天的时间或许在he ping年代不算什么,但在眼下这个不可名状的混沌恶物即将苏醒的时候,别说三五天,就算是三五个小时都耽搁不起,必须与时间赛跑也就是说,恐怕在相当的时间内,他都不得不拖着这一身沉重的伤势展开行动。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放弃的理由。
下意识的想要握紧拳心,但血痂与创口撕裂的痛楚却让他惊醒。
已经虚弱至此了吗?
没有过多的言语,荣光者仅仅扫了一眼从指缝淌落的血液,便再次迈开脚步。
赫菲斯托斯神庙很大,并且几乎不对外开放,路上也没有相应的指示牌,但如果仅仅是去找神庙大祭司,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因为他与火种同在。
而火种,作为秩序的源头,一切光明之始,天生便能令荣光之裔生出共鸣在这里套用伊格纳缇那套说法或许会更容易理解一些火种是先民燃烧殆尽的残骸,而荣光者体内的秩序之血则传承自第一代在混沌原野点燃火种的先民,两种同是先民血肉的被造物间存在某种程度的共鸣,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于是,顺着血脉源头的感召,荣光者不急不缓的向着危险之地进发
章一零七模糊的线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