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不一定是心理战术,”达芬奇摇了摇头,“但我认同你们的观点,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他们的矛盾说到底只是一场误会,由我出面的话,很容易就可以解开——真要弄出人命了,冕下至少在几年之内不会允许同类活动的开办。”
“我也赞同达芬奇的看法。”卡修·瓦尔德附和,“这是不必要的风险。”
几乎所有大持剑者的看法都趋于一致,但“几乎”这个前缀恰恰说明了,并非所有的大持剑者都认为应该取消这场“危险”的对决。
怀曼正是其中之一。
作为全程负责本次考核的最高执行官,决定权掌握在他的手上。
因此,哪怕大多数人都表达了反对,他也仍然能固执己见,他也仍然能力排众议下达最后的决定。
“继续——”
他说道,重新做回了座位之上,等待着这场对决的开始。
而得到了上级背书的裁判,也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在用简明扼要的言语以及手势分别示意两方人马来到了场地的两头后,他猛地一挥比赛用的小彩旗,清澈洪亮的声音如平地的一声惊雷,直接将风雪的呼嚎声掩盖。
“比赛——”
“开始!”
训练场的场地其实不小,保守估计也有两三千平,甚至四五千也有可能,作为十四人战斗的场所,其实非常的宽广辽阔。
但太过空旷。
没有任何可供藏身之处,也缺乏后撤的战略纵深。
游击,不存在的。
陷阱,同样不存在的。
也就是说……只能战斗,只能一战到底,一战分胜负,战到一方彻
章一零二开始……以及结束(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