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懂,真正难的是狠下心来去做,“集合地点是。”
单从这句话来看,他已经做好了背负骂名,成为刽子手的准备。
“七点钟方向,灯火最密集的那处,”荣光者以尽可能简短的话语描绘着地点,并直接点明了最大的地标性“建筑”,“那头黑山羊处。”
“没问题。”韦伯斯特给出了答复,但同时也说出了他的担忧,“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小队拒绝执行命令呢?”
“没有如果。”艾米·尤利塞斯以冰冷的口吻说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连最基本的命令都无法服从——那么……也不用去管他们了。”
持剑者,与圣教军,其实没有本质的区别,都是教团军事力量的显现,都是教团手上的一把刀,相差的只是它们的锋利度。
“我知道了。”
伴随着话音的落下,韦伯斯特切掉了这次通话。
荣光者能够想象那个一向将自己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少年,在传递这条命令时会面临多少刁难与非议,也可以想象他在遵循他命令时到底承受了多么巨大的压力。
但他没有这个余裕为他人担忧。
因为——
战斗还远未停歇。
艾米·尤利塞斯轻轻的叹了口气,将教团分配给持剑者的制式大剑从黑山羊的尸体上拔出,并且转身,看向了身后,看向了身后……那被吸引而来的怪物。
那是……
黑山羊?
他挑了挑眉,湛蓝的眸子中满是凝重。
尽管形体比起正常的个体要小上好几倍,却也有两米余高,而除此之外,与被他杀死的那头怪物近乎一模一样
章一二一必要的牺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