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凶险,父皇和母后,又免不得要担心了。”
“知礼说,要将阿壁留在身边,倒不至于去战场上厮杀。何况,他还指派了自己的义子荀安作为阿壁的亲卫。倒也不至于时时面临危险。”见秦埾表情如常,皇帝暗暗松了口气。
满朝的议论又如何?只要自己的儿子们兄友弟恭,着实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样便好。只是阿壁毕竟是皇子,这一声不响地跑去了肃州,实在是不妥。还请父皇降旨,帮阿壁圆一下说法。”秦埾挺直了身子,拱手道。
“这是自然。正好肃州那边想要建永安城,缺个人手。就封他做个永安城守吧!”皇帝朝内侍黄朗招了招手,黄内侍躬身退下,便去准备六皇子秦壁的任职文书。
“阿埾,今年的雨水不足,秋天的收成并不好。这赈济灾民的事儿,还是得你来呀!”皇帝微笑着看着秦埾。
“遵旨,儿臣这就去安排。”秦埾向皇帝施了个礼,变退出了宣德殿。
三皇子秦埾向来务实能干,一应政务向来是处理的妥妥贴贴,为人又一向谦和,母亲王氏更是出身大家贵为皇后。这样的皇子,立为储君最是合适不过。
只是,阿壁,是自己和知雅的孩子。
想起发妻荀知雅,皇帝不由得有些感伤。那个英姿飒爽的影子又浮现在他的眼前。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自幼二人便定下婚约。知雅随父镇守边关时,亦是常常写信给自己。
尤记得那一年,知雅随父还京,一身飒爽的女将装扮,骑着白马跟在大将军身侧,是何等的风采。
听她讲述自己在战场上如何奋勇,秦镛只能轻叹自己百无一用是书生
第十章 永安城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