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导的人吗?”花药小声嘀咕了一句,随手将那张密信,放在烛火之上,想了想,又把手收了回来,把密信放到了贴身的荷包里。
“或许,阿壁真的没有收到这个消息,我得拿给他看一下。”花药暗暗对自己说。
想到傍晚时,秦壁那张,因为扯动伤口,而惨白的脸,花药的心不由得紧了一紧,“明日,还是跟他说说,多在这里休整一天吧。”
与此同时,秦壁的暗卫又一次出现了。这次,他带着秦柱传回来的蜡丸。
若是普通的消息,依着秦柱那性子,必定是找人传个口信。
而蜡丸传书,必然是发现了很严重的事情。
秦壁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捻着蜡丸,仔细观察着。确认了蜡丸上那秦柱特有的暗纹标志之后,便稍一用力,碾碎了外边的蜡衣。
“阿古达木之妻勒勒,淖尔羌部大长老之孙女。颈间佩一黑色羊角挂坠,与荀安之物相似。”
三十多个蝇头小字,秦壁看了一遍、又一遍。
荀安一直随身带着一个挂坠的事情,秦壁是知道的,也曾听荀安讲起挂坠的事情。
当年荀安出世不久,他的父亲就消失在了茫茫大漠中,只给他的母亲,留下了这么一枚羊角挂坠。
后来,他的母亲也因病去世,小小的羊啼儿,便流落到了肃州街头,成了小乞丐中的一员。
荀安曾经主动,把这枚羊角拿给秦壁看,期盼着这个见多识广的六皇子,能够看出什么门道,从而得知父亲的下落。
长年的把玩,让这枚小小的羊角挂坠,泛起了乌黑的色泽,远远看去,好似一枚黑玉。
然而,除此之外,这枚
第二十六章 密信(除夕双更,新年快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