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惊人的才艺,也拿不出几十个亿让喜欢的人随便去充饭卡。
总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唯一擅长的东西,大概是烹饪了,可一个大男人,会做饭又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沈幸看着房门发呆,直到肚子叫了一声,他有些饿了,没有人关心,所以他早在无数个寂寞的夜晚,学会照顾自己,他拖着疲惫的空壳,往厨房走去。
心情糟糕的时候,沈幸选择给自己做了一碗葱油拌面,吃着之前,他赌气似的也拍了照片,发了朋友圈,特地只对孔戟可见。
他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个什么劲儿,或许人家孔戟压根儿都不会看见,又或者是看见了装瞎。
沈幸越想越觉得难受,气孔戟不回他消息,可更多是气自己不争气,他手上没有停,拌面有一筷子没一筷子地往嘴里塞,俩腮帮子都塞得鼓鼓囊囊。
孔戟有些心累,人家情侣吵架,非要折腾他这个单身狗,他俩回到家里第二天,耿瑞便闹着要出来吃夜市。
他孔戟这辈子没这么丢过人,耿瑞喝多了,拉着他在大排档摊子哭哭啼啼,引得路人都纷纷侧目,好像是他欺负了耿瑞一样。
把烂醉如泥的人送回家,孔戟也累得筋疲力尽,推开家门,发现门口有双鞋,应该是他爸爸回来了。
大概是听到了孔戟的脚步声,孔林凡举着钢笔出来,“回来啦?”
孔戟爸爸是中学老师,长年累月带毕业班,典型的老好人,性子软脾气也好,管不下来学生,只能当个科任老师,所以更别说是看住老婆了。
打从孔戟记事起,他就总听到左邻右舍说他家里的闲话,说他妈妈生下孩子就跑了,说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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