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三天之后直接关了门,也忘了打扫了。”
半天,后座的人都没动静。
荀六把着方向盘往后瞅了一眼,“兄弟,咋啦。”
他听见了一声清晰的磨牙声,紧接着是陈河阴沉低哑的声音,“没事,想你们怎么死呢。”
车子开到陈河他们的街区,荀六去给他放行李顺便从家里拿件长袖外套,陈河先去酒吧看一眼没打扫就锁了两个月的酒吧现场有多么的凶残。
这片,一条街的铺面都是陈河他们家的,是他爸当年有远见先盘下来的,还有几户现在的学区房。他们家光吃租,就相当富裕了。
还有几间留出来做生意,开了酒吧网吧,陈河爹去海南做买卖后,这些都是陈河在管。
他一个开了学高二的学生,讲义气也有头脑,跟街上的叔叔伯伯处好关系,带着兄弟几个一块,生意还行。
就是没想到,将不熊,兵也他妈能熊一窝。
陈河蹲在酒吧门口,盯着酒吧名“金花歌舞厅”出神,酒吧里面黑洞洞的,能听见那些熊玩意儿一边打扫卫生一边对着骂的动静,还有理智一点的让他们跟陈河认错时候态度诚恳点。
“我来了我来了!”荀六拿着外套飞奔而来,敞开衣裳扑在了陈河肩膀上。
陈河歪头看了一眼,“我操,校服?”
“春晓姐说要换季了,提前把你长袖衣服都给你洗了,就这没洗,你凑合一下。”荀六哄到。
陈河感觉自己额角突突地跳着,快被这帮玩意儿送走了。
给他提供线索的人就在这片街区活动。说是提供线索,都是苏唐几千几千买来的。
苏唐在早早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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