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像往常一样,正准备去餐厅监工,一辆警车停在了他门前。
“你好,是单临溪单先生吗?”
单临溪蹙眉,他好像没犯什么事,警员看他警惕的样子,和蔼可亲道:“您不用紧张,我们有个案子想请您做个证明。”
单临溪道:“什么案子?”
警员看看穿着短袖t恤的单临溪,又看看单临溪身后的小房子,他是按着地址找来的,应该没有找错人。
按照傅以恒的陈述他昨晚就是来送这人回家的,此人要是知道自己是去给两位大人物作证明,肯定很激动吧,不用他劝也会痛快跟他走。
警员便道:“昨天晚上傅以恒先生和单承简先生因为私人恩怨差点动手,如果可以的话,想请您过去帮忙调解一下。”
笔录是其次,重点是调解。
单临溪想也不想道,“不去。”
警员:“……”
警员道:“您是没听清吧,我说的是傅以恒和单承简。”怎么可能,任谁知道有这样接近大人物的机会,都要巴巴跟他走好吗?!那只有一个可能,是单临溪没听清。
单临溪无奈道:“我听清了啊,不就是昆仑世正傅以恒和单董事长吗。”
警员:“……”
我的天呢,连这两位大佬都不care的吗??
他惊了。
单临溪道:“他们想打就打呗,我还有事要做呢。”
一定是去做什么大事吧,傅以恒和单承简打架都不关心,警员小心翼翼道:“您这是要去做什么啊?”
单临溪道:“种花。”
“……”
单承简坐在一旁,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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