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傅以恒放在床铺上,气愤:“你也就能欺,欺负我吧。”
傅以恒气笑了:“到底是谁欺负谁?”
单临溪不出声,傅以恒低下头去看他,单临溪抬起脚抵着他:“你走开!”
“就是这只脚往我脸上踢水的是吧?”傅以恒抓住他的脚,夹住了不让动。
单临溪又抬起另一只脚去踢他,傅以恒又给抓住了,俯身过去:“我今天就要让你明白跟我作对的下场!”
不远处几个年轻人还在喝酒,听着帐篷里的动静互相递了个眼神。
这也太激烈了吧。
把人整得求饶都求了好几波,厉害!
他们又感叹起来,怎么跑出来野营还要吃狗粮,纷纷不是滋味的回顾着自己单身现状,决定回去就抓紧机会找对象,再也不做单身狗了!
两人在外露营了三天,无拘无束放飞自己,期间没有接任何电话,仿佛与世隔绝一样。
可以说十分享受。傅以恒尤其乐在其中,自从开始接手家业,就没有过正经假期,繁忙的工作让他忘却了放纵的滋味,这次来露营,总算是弥补了缺憾。
对于单临溪来说,就是单纯来躲避他爸爸和唐慕青的,没有两个人催促的声音真的太美好了。
他都不想回去了。
当回到市里时,单临溪不由得叹着气。
电话一开机,果然有很多未接电话,他爸爸的尤其多,竟然有二十三个。
单临溪先把其他人一一回复完毕,最后打给了单承简。
电话一响对面就接通了,单承简气死了:“你小子!”
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出去玩怎么不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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