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裂剂,能够分裂我父亲体内的这种特定的阻断剂。一旦成功了,我父亲就能平稳起来。”
安澜仔细观察着顾砺羽的表情,忽然用手指戳了他一下。
“就算他没有陪着你长大,你也不用假装不在乎他。”
顾砺羽顿了一下,“我只记得他用信息素压迫你。”
“他那是无差别攻击,医院里所有人都被他压迫了。”安澜凑得更近了,与顾砺羽的视线碰在一起,“而且等到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妻子为了他担忧了十八年,儿子的成长也晚安错过了。他应该会很心痛吧。”
顾砺羽很浅的笑了一下:“你那么容易原谅别人吗?”
“我可没那么圣父,我是看你很想原谅他。从前不知道他为什么发疯,让你每天也战战兢兢觉得自己有天也会成为第二个顾云礼,所以你心底是有点恨他的。但是现在你知道了,不是他无法自控而是他身不由己,你内疚了。内疚自己怎么没有早一点发现他失控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