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梦来,他手足无措,双臂想要撑住墙壁,但是身体却还在往下滑,膝盖越颤越厉害,就在安澜快要坐下的时候,顾砺羽又伸手一把将他撑了起来。
安澜的脑海越来越懵,千缕万缕的神经线就像被一股力量拖拽着,被顾砺羽遏制了,翻搅着,安澜的呼吸越来越乱,没有任何依托的他终于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顾砺羽的肩膀。
“砰——”地一声,是肖宸砸了一下墙面。
“喂,安澜!你还活着吗?你俩淋浴这么安静的?半个字儿都不聊吗?”
安澜的心脏瞬间提了起来,他张了张嘴,好不容易从嗓子里挤出那几个字:“我没事儿。”
“也是。能和孤僻羽聊天超过三句话的人,估计还没出生呢。”肖宸的声音隔着薄薄的墙传过来。
就是因为肖宸的声音太过清晰,这也让安澜意识到自己哪怕发出一点声音,左右两边淋浴间的人也能听见。
安澜艰难地低下头来,脸红得就快滴出血来了。
他拽着顾砺羽湿透的T恤,用口型恳求对方: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