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顾砺羽在吻他。有时候安澜被吻醒了,就会发现顾砺羽一直在看自己,他会道歉说自己没有忍住把安澜闹醒了,但是无论顾砺羽怎么喜欢吻他都很少伸进去。
因为口腔里的信息素浓度很高,顾砺羽不想在安澜分化的最后阶段影响到他。
但是这一次,他不仅仅是挤进去了,而是一种碾压式地占有,安澜哪怕稍微抵抗一下,顾砺羽就会掐紧他的脸颊,强迫他将牙关打开。
因为缺氧,安澜用力推着顾砺羽,哪怕被掐得再疼也想要别开脸。但是顾砺羽却死死地勾住他,安澜的舌都在发麻,上颌被对方顶到发疼。到后来力气不够了,安澜只能拽着顾砺羽肩膀,身体却在往下坠。
但顾砺羽会追吻而来,无休止地索求,就在安澜的膝盖弯起快要跪下去的时候,他一把将他捞了起来,胳膊托起安澜的腿,一步一步后退,忽然转过身将安澜抵在了墙上。
背脊一震,安澜回过神来,他用尽力气把顾砺羽拽开,哪怕只有一丝空隙,安澜抓住机会用力呼吸,然后他被顾砺羽的眼睛给镇住了。
那双眼睛冷冽而直白地看着安澜,就像黑暗中的冰川,无法丈量深度也不知道有多寒冷。
“我对你还不够克制么?”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碾过安澜的神经线,大脑里泛起一种驳裂的疼痛感。
安澜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
“还是你想一遍又一遍被我标记?”
顾砺羽的手仍旧抬着安澜,一丝颤动都没有。
“你以为许星然跟你说的故事……只是故事吗?”顾砺羽的声音更冷了,就像一根一根透骨针,刺穿了安澜的骨
到底是谁咬了我_分节阅读_29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