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里被我父亲的信息素镇压吗?”
“记得。”
提起那种呼吸被克制,空气被剥离,连身体都无法控制的感觉,安澜的心底恐惧感油然而生。
“想象你现在回到了那个时候,你要抵抗顾云礼的信息素碾压,你必须放手一搏,抵死相抗,明白吗?”顾砺羽说。
安澜点了点头,他想象着那场景,再次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原本随风轻微摇曳的竹林忽然都立了起来,刚韧地刺向了天空,刺进顾砺羽的大脑里。
龙涎香逐渐蔓延开来,不断吞噬着竹叶的味道,将一切淹没。
空气变得沉湿,仿佛无法摄取氧气了,无形之中有一股力量将安澜裹住,越收越紧,越收越狠,挤压着安澜的血液肌肉,仿佛要碾进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