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营,我们得死无葬身之地了。”
许星然打开了一间客房,里面很宽敞,陈设也比较简单,有床有书桌和衣柜,“你要是住不惯,觉得没有人气的话,也可以来跟我睡。”
安澜推了对方一把:“等看顾砺羽的时候,你们俩就要玩信息素大战吗?”
许星然笑了笑,故意说:“我们许家的宅邸,历史悠久,如果遇到我们许家的先祖来找你这个小帅哥聊天……”
“我信了你的邪。”安澜凉凉地回了一句,正要把门关上,却被许星然一把扣住了。
“刚才你叫我‘星然’了,以后可以一直这样叫我吗?”许星然问。
安澜之前总是叫他“班长”,或者“许星然”,那其实是一种有距离感的称呼。
“知道了,星然,跪安吧。”安澜晃了晃手背。
许星然笑了,“那我跪安了。”
说完,许星然就走了。
关上门,安澜在屋子里走了两圈,打开衣柜,发现自己放在顾砺羽家的衣服都被带过来了。
“果然许叔叔跟顾叔叔的关系不一般,许家都能上门把我的行李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