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外,她一个女生吃亏都硬着头皮上了,邢沛怎么能这种时候撂挑子。
可是邢沛忍不了,被她磨烦了,直接把替身叫了过来,推到田莺儿面前:“这场戏你跟他拍,你想怎么拍怎么拍,请自便。”说完就走了。
田小花目送他离开的背影,一对扑闪扑闪的大要掉出来。
从摄影棚里出来,时间还早,他让李默送他去A组看裴青还的戏。
他和田莺儿的戏快完了,跟裴青还再怎么不对付,该拍的戏还得拍。硬把人留了下来,除了给裴青还添堵之外,邢沛也堵。裴青还再怎么堵,他戏上没问题,而邢沛演技不行,又在这样一个软硬不吃的人面前,怎么都感觉低人一等。
A组今天的戏是在沈老师的家拍,剧组在市里租了一套公寓装成沈意的家,这也是个重要场地,很多场戏都要在这儿完成。邢沛到了片场,直接走到赵亦如身边,导演跟他点了点头:“来了。”
“嗯,我来看看。”邢沛拿起导演的剧本看裴青还和谭晓歌的戏份。
前面几镜是裴青还的内心戏,讲的是他面对钢琴的挣扎。邢沛捋了捋整个剧本大纲,这场戏大概是在音乐学院的考试回来后。
故事里,林毅霄在沈意的软磨硬泡下,最终还是去参加了考试,只不过他从未认真准备,再加上吊儿郎当的态度,自然是过不了。作为想方设法让他去参加考试的老师,此时的沈意除了失望,更多的是落魄--人生的希望第一次被车轮压碎,第二次被这个满不在乎的少年碾碎,而他还在无能挣扎。
沈老师的房间以蓝色为基调,传递出一种整洁、平静、孤独且郁郁寡欢的气息,让邢沛不自觉联想到爱德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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