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沛想起之前他跟谭晓歌单独聊聊的结果,翘起一边嘴角:“来了,裴老师的谈话疗法开始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早熟悉了,听邢沛这么说,很给面子地笑了起来。
裴青还倒是不甚在意,从摄影手里要过来摄像机,指给邢沛看:“你也看看你真疼时是什么反应,是不是只会‘嘶~~嘶~~’。”
随着裴青还对他惟妙惟肖的模仿,刚刚附和着邢沛笑的工作人员们笑得更大声了。
他妈的,邢沛黑着脸,“裴青还罪状”的小本本上又记上了新的一笔。他看镜头里的自己,疼的那一下眼睛下意识眯了眯,带动一侧的脸部肌肉抽/动两下,总之还挺生动的。
他把摄影机还给了摄像,转头问裴青还:“那‘触动’要怎么演?”
剧本上也仅仅只是说‘林毅霄有些触动’,但这种心理体验要演员用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表现出来,还要尽量把握尺度,不能太含蓄,太含蓄观众看不出来,也不能过度夸张,那样太虚假。这就是所有演绎中最大的难点,每个演员必须面对的挑战。
“这种内在情绪没有具体的模板,每个人被触动时的反应都不一样,要想要最好的效果,就是把真正被触动的样子表现出来。”
“这场戏我没办法让自己被触动,那怎么办?”邢沛的确很难在这个场景里投入真情实感,或者说他下意识在抗拒投入。
“那你回想一下你的相似经历,看能不能有什么新体验。”
听裴青还这么说,邢沛突然瞪大眼睛,瞪了对方好几秒,脸色严肃起来,语气冷了下去:“你知道我什么?”马上手捏成了拳,“你调查我?”
第3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