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说了,不管有用没用,也算尽了一份心力。
这时候突然听到机会从邢沛这个混小子嘴里说出来,再想到他们之前的种种过节,裴青还有点难堪,他知道邢沛是故意的,哪怕是欠那什么陈导一个人情,大概也是想要自己服个软。
裴青还站起来抻了抻衣服,满上了一杯酒,端着绕到桌子这边,把邢沛的空杯子塞到他手里,亲自替他满上一杯,并轻轻在他的杯沿上一碰,一脸如沐春风的笑容:“那我替师兄先谢了,这杯酒我敬你。”说完仰着脖子一饮而尽。
邢沛没有站起来,只仰视裴青还被领带精致地扎起来的脖子,因为吞咽酒水喉头不断上下滚动。
“裴老师,我们之间就别谈‘谢’字了,您教我演戏,一直待我不薄,要谢也是我谢您。”
“待我不薄”几个字咬得特别重,说完邢沛也仰起脖子,把酒一口吞了。
在场的无不知道他两的过节,这哪是在道谢,明晃晃的较着劲儿,连带看客们都有了些许的尴尬。王耀突然一拍巴掌,“好!好!”随即大家莫名其妙鼓起了掌。
王耀接着说:“咱们拍戏就得这样,咱在戏外处成了好朋友,在戏里才能有来有往有张力,我说得对不,赵导?”
赵亦如赶紧把话接过来圆场。
这时瞿连回来了,过去两个包房敬了酒,脸膛红得深了两个色号,脚步也有些虚浮,裴青还赶紧给他拉椅子扶他坐下。
邢沛举起手机扬了扬:“陈导回话了,暂时有三个角色适合瞿老师,一会儿资料就发过来瞿老师挑一个合适的试戏去吧。”
瞿连一头雾水,恍惚听到对面那正当红的小明星提到了自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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