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逼数还是有必要的,特别是他自己应该知道要主动和裴青还保持距离,邢沛琢磨出了一个办法。
他在裴家一直呆到了初三,他姨姨晚上就要回国,他回去了一趟,送他姨姨和姨父到机场。
送走邹氏夫妇,邢沛也没再回裴家。在裴家虽然吃好喝好,还能感受到如沐春风的家庭温暖,但代价也挺大,不仅要被裴父拉去练琴,在两长辈面前还得克己复礼,看裴青还就跟看隔着玻璃橱窗的蛋糕似的,馋得难受。
裴青还说他初五回自己家,邢沛就想等初五再去跟他过两天二人世界。
老实说,过了这么久裴青还还不接受他,刑沛有点不耐烦了,特别是瞿连的再次出现,更放大了这种不耐烦情绪。他相信裴青还的人品,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可他那种对人恶意揣测的习惯总让他怀疑,裴青还是不是因为对瞿连旧情难忘才一次次拒绝他,这像是牡蛎肉里的一点细小的沙子,时不时出来膈应一下。
他抽空联系了瞿连,在对方大为吃惊的情况下,要到了一张婚礼请柬。他是怎么也不可能放裴青还一个人去参加他初恋的婚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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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寒地冻,瞿连臧芳的婚礼在室内举行。承包了酒店一个不太大的厅,也就十张大圆桌,宾客请得不多,也几乎都是男女双方的亲朋。虽然瞿氏夫妇两人都是演员,但并没有怎么请圈子里的人,更没有娱乐记者。到了这年纪,结婚就是过日子,并没有那么多花哨的东西,也不想引人注目。
虽说地方不大,但也是在当地最豪华的酒店举行的,场地布置得相当唯美奢华。瞿连算不上很挣钱的演员,但这个婚礼他还是很舍得,布置再加上午宴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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