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房主搬走了,你知道他搬到哪里去了吗?”
“这我们怎么知道。”
邢沛一副吃人的样子瞪着这个物业,怪只怪他戴了墨镜挡住大半张脸,也遮住了他那双喷火的眼睛。
从公寓出来,邢沛直接去了音乐学院,裴青还爸妈竟然也搬走了。
等他找到他陈叔,老头才苦着脸告诉他最近小区里都在讨论裴家。不知道从哪里传出的,说老裴家那大小子是个同性恋,还去骚扰别人。陈老头说出“同性恋”这三个字时,一副嫌弃的样子,好像光说这三个字都脏了他的嘴似的。
“哎,难怪那小子快四十了也不成家,我们都张罗着给他介绍,都被老两口挡下来了。作孽啊,老夫妻清清白白一辈子,这把年纪让儿子把名声给毁了。你说那孩子也是不懂事,自己有病就去治嘛,还去害人……”
邢沛听不下去,哑着嗓子随便敷衍了几句就走了。
他手脚冰冷坐回了车上,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有种快要窒息的难过。
为什么事情发展成了这个样子?就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一时气盛,被嫉妒冲昏了脑子。这个代价太大了,原本应该是他自己来承受的,却被裴青还担了过去。可他明明担不动这些,他那种人,真的不应该来淌这个浑水。
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还有一个机会,邢沛已经管不了脸皮这种东西了,他给瞿连打了电话。
大半夜的,瞿连接到他的电话明显很吃惊,也没有因为上次的事情怀恨在心,忙说让他联系试试。
邢沛终于有了一点希望的感觉,瞿连裴家关系这么亲近,总有办法联系到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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