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憋得慌又找不到这么憋屈自己的理由,也不想一直活在舆论的绑架中。邢沛嘿嘿笑着:“就算糊掉了,裴老师你就养我呗。”
裴青还轻揉地把邢沛额头的头发往两边拨,笑着刮他的鼻梁:“那你就好好伺候我,以后不准骂人,也不准哭。”
“靠,我什么时候哭了?”
裴青还笑意更深,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
邢沛两个爪子挥舞起来:“骂你不是因为你他妈就是个老流氓么,没见过你这么流氓的,还不让人骂了?”
裴青还也不狡辩,捏住邢沛的爪子按在草地上,顺势堵住了他的嘴。两人在草地上你推我攘地滚了好几圈,直到李默按邢沛的吩咐,去秦家归还了割草机,又借来一把归拢草屑的耙子。看到此情此景,他只好把耙子丢在旁边,假装眼瞎,赶紧溜了。
两人被打断,多少有点不好意思,邢沛又装模做样把话题扯到正题上。
“我觉得对不起何小宝,还有那些一直提点我的人。”
裴青还躺在草地上,舒适地用双手枕着头:“那你跟何经纪好好谈谈。”
看邢沛脸上还是有些纠结,裴青还伸手把他皱起来的眉头揉开:“人生不同阶段会有不同的想法和追求很正常,无法当机立断放弃现阶段习惯了的生活也很正常,每迈出新的步子都很需要勇气。无论你选择坚持还是放弃,我都无条件支持你。”
“我只是不知道如果不做艺人,我还能做什么。”
“至于以后做什么,我们可以一起慢慢想,再一件一件去尝试。如果一时半会无法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可以先试着弄清楚真正不想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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