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邢沛:“天冷,没插电。随便坐吧。”
邢沛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扣开可乐,小口小口地喝着。
刚看到办公桌上的相片时,邢沛还怀疑是不是他爸知道他要来故意放的,但一细看,牛皮边框和塑料膜的接缝处积着擦不到的灰尘又不像才摆上来。他仔细想想,去年春节回家时,摆在客厅沙发后面的那副一米宽的他父母的婚纱照也一直挂在哪儿,再看他爸时,这也不像是个把妻儿都抛之脑后的男人。
邢沛一口把剩下的可乐喝完,把可乐罐一把捏扁了扔进垃圾桶,看着他爸:“你不是要跟我说你跟我妈的事吗?你说啊。”
邢商荣又抱起他的茶杯,把一杯冷茶喝干了,才缓缓地咳嗽了两声,最后十分不情愿又艰难地说道:“邢沛,我跟你妈妈,不是我不爱她,是她不爱我。”
邢商荣说出这话时,五十多岁的男人,却难过委屈得就像个中学生。
他说:“这么多年了,你妈妈从来没有,没有爱过我。”
最难说出口的话,一旦说出来了,一切就变得容易了很多。
“我跟你妈妈是大学同学。她很漂亮,是我们年级的级花。她还是我们班的班长,我当时是团支书,平时班级活动就常在一起做事,我年轻时长得也不错,同学私下起我两的哄。我知道她对我没那层意思,但我是真的看上她了。”
“我追过她一次,当时她没同意。说她有先心病,怕拖累我。年轻时哪里顾得了这些,但她始终不同意,那时又快毕业,毕业后分配工作,大家都不知道会分配到哪里,我想她应该也顾忌这些,只好作罢。”
“我当时分配到了一个造玻璃的国企,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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