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寒一只手遮着天空，眸中闪烁着笑意，嘴中发出一阵低笑声。
“被打成这样，你也笑的出来，真是佩服你了，你知不知道，刚刚如果我再偏一点，你可能就已经死了。”
芳村功善眼睛微闭，嘴巴上扬，打趣道。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比死还要可怕的人心，有时候，人一死，就解脱了，什么事情都不用想，都不用经历。”
“活着的人，每天都要经历人心的测验，还有各种烦恼的事情，而死人就可以什么都不用管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经历过人心的测验。”
“这个世道，唯有人心难测，可能上一刻还在和你勾肩搭背，说说笑笑，下一刻就将你推到万丈深渊，不复存在了。”
端木寒闭着眸子，享受着夜晚的微风，轻声细语道。
“你说的这种东西，我还没有见到过，在喰种界，有的喰种们互不干涉，自食其力。有的喰种结伴而行，互相帮助。但就是没有你说的那种。”
“可能是我还没有见识过，在喰种界这种情况可能有，但这种事情占少数，大部分都是齐心协力，共同对抗搜查官。”
“这些喰种的行为都是受到了自己的父母或者朋友的死亡而导致的，或者语言。”
芳村功善认真的回答道，只是他每次说话，嘴角都会微笑。
“呵呵，所以，我才说，有时候喰种比人类好，起码，他们大部分都是为了生存。”
“而人类，他们就算了吧，我不太相信他们，为了一点利益，可以出卖朋友，出卖自己，杀人上位，这些都时有发生。”
端木寒回答道。
“那是因为
第二十三章 夜空下的谈话(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