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却是咋也互动不起来的。即使我在他们躺着的地方唠叨几句,他们也是看不见听不着了!
但我仍是一个不落了下来,因为我知道这次就是我今生最后一次去看望他们了。
于我而言,这样既可以让我了无遗憾的走得轻松,又可以予他们以承诺,就好比儿时的勾手指“拉勾!上吊!一百年,不动摇!”,至少于我的心底还有着一份希望,希冀着来生再世,我还能和他们再有相遇、相聚……
我是上午在广安下的动车,这也是为了我最后一个心愿,那就是去小平故居缅怀这位千年难遇的世界伟人。
虽然我不是广安人,但从我家抄小路去广安小平故居协兴牌坊村也就二十多公里的路程,所以我也一向是当自己是小平的故乡人的。我也为此一直引以为骄傲!
其实,现在的交通便利,广安到我们县城的地铁就途经小平故居牌坊村以及我的家乡小镇有庆。
一出了有庆地铁站,我又就近买了些鞭炮、香烛、火纸之类的东西,找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白鹤河方向而去。
我家就在白鹤河北面一百多米的距离,房屋是以前我爸在外挣了多年的血汗钱建的,二百四十平米的三层小楼。
遥想当年父亲建了这房可是羡杀了四乡八镇的乡亲们的。
那是在我上大学前,也就是上个世纪最后的那个夏天,我清楚的记得那是八月三号凌晨,居然我们内陆的丘陵地带也刮起了龙卷风,我家房屋被龙卷风刮塌,整个屋顶被其'大挪移术'南向偏西搬移了两米多远,而我也经历了一次险象还生……
后来我上了大学,母亲和三弟就在废墟处的帐篷里住了半年。这也
第52章 迟暮老人迟迟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