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尿给这草儿施肥。
要是依了富儿的性情,这花就是他的心肝宝贝,捧在手心怕它飞了,含在嘴里却又怕它化了。甚至于吃饭之时,也都很想分享几口与这花儿吃些,只是碍于父母耕耘实在是太辛苦,方只在心里如斯想想作罢而已。
富尔这爱恨分明的个性啊,我这个二十世纪的余某人很是喜欢,虽然他是我轮回中的前世,但我毕竟还不是他。
当然你们要非说成我是他的话,那我岂不是很是自恋了啊!
又是一年的麦子收割季节,这几日,周长顺没有出去转乡兜售买卖,跟着妻子杨影一起先忙着先把地里的麦子收割回来,自是暂停了担货去卖的行当。
富儿如今也有五、六岁了,看着父母在外忙得不可开交,就很是乖巧地自告奋勇地要干点力所能及的事儿。
对于儿子这么懂事,夫妻二人自然乐得开始锻炼于他。
于是两个大人就安排富尔每天都在家门口,守着门口垻子里晒的麦子不让雀儿来吃。
当然,富尔特别勤快,平时也会帮母亲干些活计,比如跟着母亲打下手洗碗、扫地,还可以在母亲做饭时帮着烧火。又比如今天父母忙的弄不了猪草,他还在家附近掐了些嫩的草叶喂猪舍里的猪吃。
天黑之时,富尔的父母方才回来,富儿见了自是赶紧掌灯在堂里迎接爹娘。
周长顺在前挑了两箩筐麦子,妻子拿着东西紧跟在后。方才进了屋,周长顺刚把担子搁置于屋内墙角处,准备拿了扫帚簸箕物什收了屋前坝子里晒的麦子,却听未及进门的爱妻在门口大声呵斥道:“你们这是干啥?”
周长顺惊然,步至门旁,侧着个身子在
第97章 又见前世惨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