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传开了:不孝子吴起,不奔母丧,在鲁从儒学仅只大哭了三声,马上收泪,读书依如旧,实为无义忘本之人。
曾申眯着双眼,无视院子里潮涌般的喧哗。终于还是到这种地步了么?无可奈何,他站起来,整了整儒衣,走向那个已成为众矢之地的房间。
推门,案几前的吴起还是那么勤苦。看见曾申,站了起来喊了一声“老师”,恭敬地行了礼,谦卑地没有再抬起头。
“吴起!”曾申喊了一声这个自己心爱弟子的名字:“你大抵不必如此!”曾申的双眼酸涩蔓延,眼前的青年低垂着头,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
身为先生,曾申比任何人都清楚,儒衣儒冠下的吴起,有一双苍鹰般深邃的双眼,或许自己的这个学堂也不能承载……
“你走吧!”曾申疲惫地抬了抬手,像风中残烛,终于在劲风中熄灭,归于沉寂。!
师尊终究还是开口下了逐令,吴起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意料之中的事情,于是也不多言,再次俯身,行了一个大礼,才转身踏着厚重的暮色,迈向瞬息万变的烽烟乱世……?
回到两夫妻的蜗居,“你没事吧?”田永华看着依然镇定地自如的吴起,知道丈夫的心理难受,只是一切都不表现在脸上而已。
“我没事,虽然心里很难受,但是我还挺得住。既然母亲已经远去,我又不能让她复生,那我在以后刻苦攻读,尽早实现我对母亲许下的诺言,让母亲泉下有知,可以瞑目吧。只不过我们也是该收拾东西另去他处了。”吴起深情地看着田氏。田氏看到吴起没有事,放心不少。
田永华也是听到了曾申逐徒赶回家的,自女子都是古嫁鸡随鸡嫁
第174章 曾申逐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