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叶莲生的眼睛落在他的手背上,只见上面青筋暴起一截刀疤从手臂横穿最后没入虎口。
关瞧他那张脸,还以为是哪家金尊玉贵养大的大少爷。只瞧见这手,才让人意识到这是一个怎样征战沙场,保家卫国之人。
卫凌霄笑了笑,默不作声将袖口放了下来。
他放下画卷,扭头倒了杯茶,低下头才道:你似乎是不怕我。rdquo;寻常人都瞧见他都害怕的颤抖,更别说是靠近,倒是她一双眼睛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叶莲生摇摇头,挨着他身边坐了下来。
卫凌霄失笑,又亲自替她倒了杯茶水,只杯盏还没落下,就被她伸手接过。她肤如凝脂,十指纤纤如玉笋,搭在他手背上一阵清透的凉。
果真是不怕。rdquo;他低头笑了一声,就算是知晓她不惧他的煞气,可头一次有人能如此与他亲近,卫凌霄还是难掩惊喜。
你那是何人所伤?rdquo;
卫凌霄扬了扬眉,垂下眼帘:上阵杀敌。rdquo;
杀的是无辜的人,还是该杀之人?rdquo;
镇守边疆,敌军来犯。卫凌霄淡淡道:杀的自然是该杀之人。rdquo;
既是这般,那将军有何要问的。rdquo;叶莲生放下杯子,撑着下巴:莫不是既让你们来上阵杀敌,回来还要嫌弃你们身上的勋章不成?rdquo;
她勾起嘴角嫣然一笑:天下哪有这般两全其美的事?rdquo;叶莲生仰着头,眼中的嘲弄不加掩饰。
朝廷一向是重文轻武,文官言谈比沙场上的刀尖还要厉害。早些年间卫凌霄不是没吃过亏,镇守边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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