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刚落下去, 床榻上的人就传来一声痛呼, 小德子吓一跳, 立马扭过头:怎hellip;hellip;怎么了?rdquo;小姑娘只皱着一张脸, 娇滴滴的喊疼。
他急的团团转, 不知哪里弄疼了她。
看着床榻上的人,脑中忽然间炸开,是不是刚刚自己动作太大,绳子弹疼了她。
这一想,他又连忙低下头往下看, 床榻间微微的酒气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只余下一股酒香,却依旧熏的人头脑发晕。
头刚低下,入目就是一片雪白。
白的刺花他的眼睛,再看了一眼,雪白的肌肤之间一抹艳丽的大红色,细细的绳子挂在脖子上,衬托的那段脖子如雪般的白。
腾的一下,他耳尖瞬间红了,眼神开始飘忽起来,落在那上面像烫到般。
他也不敢再看下去,冬日的天额头硬生生冒出一头薄汗,躲开脸,慌不择乱的下了软塌。胸口一阵起伏。
小德子站在床榻前,狠狠的喘了一口粗气。
随后默了默,又重新到往床榻边去,伸出手指颤抖的将她的衣领往上拢。僵硬的低着头,身子底下就是她轻柔的呼吸。
因为烧的发热,她连呼吸都带着滚烫。
喷在他脸上麻麻的,他挪开脸,闭着眼睛去扣她的扣子。
直到最后一粒扣好,那抹雪白的艳色被寝衣遮挡住,他才下意识的吐出一口气。
随后心中克制不住的生起一股失落感。
不知那抹红色掀开,躲藏在里面的是什么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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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瑞阁
苏锦瑟躺在太师椅上,脚下跪着个宫女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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