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品一样考究。
不过他可以确定里面的东西是喝的水,毕竟旁边还放了两个杯子,一个扣着,一个正放,一看就是不久前用过。
徐清昼给自己倒了一杯。
渴得要命,他一口气全部倒进嘴里。
“……”
一股热气唰得冲上大脑。
徐清昼对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这根本不是水,这是酒。
他刚才就应该留个脑子,调酒师的桌子上怎么可能装得是水呢。
徐清昼看向一边的饮水机。
“我究竟为什么不去饮水机里接水。”
胃里发热,剩下的扬州炒饭他也有些吃不下去。
他去洗手间洗了个脸,让自己勉强清醒一下,如今这个状况已经是没办法继续学习了。
徐清昼缩在沈天杳的床上,小声嘟囔着。
“好辣……”
森诰一般情况下都会营业到后半夜三点。
今天特殊,沈天杳在十点的时候就说了打烊,并且给还没玩够的客人们,免了一半的单。
安排服务生也下班后,沈天杳上楼去接徐清昼。
“徐清昼?”
推开二楼的门,灯开着,哪里都静悄悄的。
半晌。
“我在这。”
一声绵软软的声音,从卧室口传出来。
沈天杳不经意间松了一口气。
“你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家。”
“嗯,你过来帮我。”
徐清昼靠在卧室门边,看着面前的人。
“嗯。”
沈天杳朝徐清昼走过去,靠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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