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正常的手段不同，我是参加一个虚拟游戏竞赛，主要是投资和经营，竞赛是全球性的，最后前三名可以直接拿到offer。”
沈天杳掏手机准备给徐清昼看。
“我手机忘带出来，你手机给我？是个网页，我给你打开看。”
徐清昼把手机递给沈天杳，完全没有过多想些什么。
结果下一瞬，他就看见面前人微微挑起的眉，若有所思的样子。
“……”
要死不死，看到他这个表情以后，徐清昼一下就想起来自己刚才搜索了什么。
再抢手机也没有什么用，沈天杳都已经看见。
心如死灰……
太丢人了。
沈天杳打开网页后，把手机重新放回到徐清昼手上。
然后他凑近面前人的耳朵。
“再以后直接问我，我教你。”
“主动权也交给你。”
沈天杳伸手拨弄下徐清昼没整理好的帽子。
“不过你要是亲不好。”
“我可是会闹的。”
“臭不要脸。”
徐清昼耳根发红，瞬间转过头，扫向手机上的网页。
排行榜上第一名，赫然写着GAO。
“GAO？”
“嗯。”
“一直没问你，为什么是GAO。”
“诰，是什么意思？”
两人在湖边站定，湖水清澈，风吹过，垂柳扫过水面。
沈天杳朝远处看去。
“没什么具体含义。”
“左边那一半，是因为我名字里面有杳，杳字下面是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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