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良久,凌宵行缓缓回抱,像是在触摸早晨叶尖上的露水,炉火旁熟睡的猫咪,温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凌宵行慢慢地摸着他的背部,一下一下地轻轻捋着,轻声问道:“怎么了?受委屈了?”
云游把脸埋在凌宵行的脖颈间,被熟悉的薄荷味须后水香气包围着,闷闷应声道:“没。”
“那是怎么了?”凌宵行小声问。
“就是觉得,有点没意思。”云游说完,又说,“让我抱你一会就好了。”
人生活在社会里,行走过众生百态,却总是会在突然的某一个时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孤独感油然而生,无孔不入地攫取周身的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