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地猜测着,或许方寻并没有接收到他眼里的信息。人真是奇怪的生物,信誓旦旦说着的话,竟然可以这么快就被推翻。
昨晚他还说,要彼此理解。可是十几个小时过去,连眼神交流都已如此困难。
林瓒倒没有一下子失去信心,他从来算不上是悲观的人,只是他猛然发觉,人心是如此的细腻,要揣摩另外一个人的心思,理解他的想法,的确是艰难无比。
眼皮又酸又痛,车子里空气不流通,他还觉得有些呼吸不顺畅。睡一觉起来也就好了吧。他闭上眼睛靠在靠枕上,还是难受地皱了下眉。
他的意识渐渐远去,就快要陷入睡眠了。
陡然间,一点光亮又闯进他的世界,他动了动眼皮,微微睁开一点。但一个人朝着他俯下身来,影子都覆到他身上,随着干净的皂香味儿压下来,来人的手指挨到了他的皮肤。
那味道十分令人安心,他半睁的眼睛又闭上了,听见方寻低声问他:“不舒服怎么不说?”
他困得不行了,没有说话,只动了动手指,在方寻的袖口蹭了下。
“靠窗睡吧,舒服一点。”方寻这样说着,把他拉了起来。
林瓒觉得这时候心里充溢着什么东西,似乎是一片白光,模模糊糊,鼓鼓囊囊。他被方寻拉着穿过过道,坐到他刚才的位置上。玻璃窗已经被方寻打开了,一阵柔风拥上他的面颊。
方寻的心又扬了上去。林瓒乖巧跟着他走的样子,在一瞬间奇异地驱散了他刚才所有不悦。
坐下去后,林瓒脑子清醒了一点,下意识看向那边发懵的成榴。而方寻先他一步说道:“他昨晚没睡好,坐我旁边靠我的肩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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