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存在,他们面对面地谈着话。看不见彼此的脸,那种神秘的、缠绵的氛围却因此更浓烈,更私密。
“嗯。”他只有承认,他笨蛋一个,被方寻弄哭,又被方寻逗笑。喜欢他,情绪总被他左右。
他独自诚挚着,方寻却已经魔怔了。
就因为他一遍遍去否定自己的本能,始终不敢信任爱情,所以迟迟触摸不到真相。那种感情蓄积到一定程度,即将触底反弹,他却半点察觉不到危险。
他这么地爱捉弄林瓒,爱在他那里获得占有欲的满足,不知疲倦地说着那些绝不会对另一个人说出的话,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吗?
他一次又一次地被林瓒激起天性里的强横、痞性,还自欺欺人地把这种心动和不受控制当做是身体的异状,病态和疲累的表现。
只有睡眠在不经意间打破他的自以为是,粉碎一切假象。
云朵一般的酣眠之中,他闭合的双眼上跳动着湿红的光线,反反复复地播放荒诞的、张力十足的画面。
理智尚存的幻境里,他还以为自己只是欣赏林瓒的那份天真,并决心要保护他,像保护方选一样。
那他如何解释这种不合时宜的兴奋?他的身体激动得快要炸开,一条隐秘的内部的线紧紧绷着,串联他的头脑和他的手脚,中间系着代表欲望的器官,那玩意儿不停涨大,玩弄着这根脆弱的线。
可怕的力量!这线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掉。
眼前的林瓒哭泣着,眼泪一颗又一颗地砸下去,闪烁着,可怜得要命。
而方寻在干什么?他呼吸收紧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凝视他的泪水,凝视那些碎开的情/欲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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