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瞥了眼那精致可口的蓝莓蛋糕一眼，便把目光移向林瓒的眼睛，说：“我是来找你打架的。”
林瓒似乎是没能立刻反应过来，困惑地微微眯起了眼，好几秒后才说：“打架？”
“为什么？”他不明白，“我们认识吗？”
方寻的表情变得更加冷淡：“不需要认识，你只需要知道挨打的理由就可以了。方选是我妹妹。”
这次林瓒很快想起来了方选是谁。他局促地看了眼方寻，托着蛋糕的那只手垂了下去，将纸盘放在了石桌上。
“抱歉，”他说话时显得很真挚，“我当时没想到她是真心祝我生日快乐。拆开之后我没细想，还以为她故意戏弄我。后来听同学说了她的事才知道是我想错了。”
“哦，”方寻嘲弄地说着，“因为同学说她是个笨蛋，所以才觉得不需要跟笨蛋计较？”
林瓒急切地解释着：“没有。我没有那样想。”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脸色微微泛红，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方寻盯着他，将他的神情全收在眼底，说：“那你怎么想？”
“我觉得很抱歉。我不该糟蹋她的心意的。”
方寻笑了起来：“知道她是笨蛋，那瓶生发液就成了心意。不是笨蛋，那就是在戏弄你。你是这样的逻辑吗？”
林瓒张了张嘴，又闭上，几秒后才自知理亏地说了句：“是我的错。生发液只是一件商品，是我太在意外貌问题，才会因为收到生发液那么生气。真的很抱歉，我不该那么对你妹妹，不该扔掉她送的礼物。”
他一贯任性，向来又受家长老师的宠爱，这时候低声下气地道歉让他有点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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