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那三人一阵惊讶,其中一个是叶桑桑身边常见的贴身宫女冬雪,另外一个看起来极为瘦小,虽说从没见过,但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稍微一猜就猜到是谁了。
贴身宫女关上门,回到书桌边:“回禀女皇,是大殿下的贴身宫女和五殿下。”
五殿下?
叶楠鳯握着奏折的手忽然一滞,冷冽的脸部线条更加冷硬起来,冷声道:“你说什么?”
贴身宫女察觉到叶楠鳯身上猛然下降的冷气,躬身低头敛眉小心翼翼道:“是五殿下,也跪在那了。”
叶楠鳯捏着奏折的手陡然用力,手背青筋暴起,脸上阴沉的几乎可以滴出墨汁来。
书桌一旁灯罩里的烛火猛然闪动,使的明亮的御书房忽明忽暗,贴身宫女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脊背上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
“既然那么喜欢跪,就让她们跪好了。”就在她的贴身宫女以为她要大发雷霆的时候,叶楠鳯却忽然轻笑了一下。
这句话语气极淡,尤其是最后那句,轻到了极点,不竖耳朵仔细听,简直就听不见。
反而无端多了一种凝重危险。
贴身宫女愕了片刻,猛一个激灵,知道叶楠鳯是真的生气了,要知道这样用这样语气说话的叶楠鳯,还是数年前杀摄政王的时候。
御书房里再次恢复安静,叶楠鳯却再也看不进去奏折上的一个字,她干脆扔下手中奏折,喊来一个宫女,懒散的靠在椅背上,让对方帮自己按肩膀。
她半磕着眼睛,好似睡着了一般,但给她按摩的宫女却丝毫不敢松懈。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御书房里的空气愈发压抑的时候,叶楠鳯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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