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别监狱里!我上次去看他的时候,他的一条腿已经被砍下来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他的四肢都会被砍掉!到时候,你还愿意这么个废人来标记你吗?!”顾燃摁着方鹤亭的手,一字一句地告诉了对方残酷的真相,接着,他看见方鹤亭几乎是在瞬间就流下了泪水。
“他不会回来了,我早就明白。”方鹤亭痛苦地闭上了眼,他放弃了挣扎,将头别到了一边。
顾燃慌慌张张地伸出手为方鹤亭拭去泪水,嘴里也呢喃个不停:“是他让我骗你的。我还在你身边,他不能陪你走的路,我会陪你走下去的。鹤亭,你不要难过好不好?”趁着方鹤亭不再反抗,顾燃大胆地脱下了对方的衣物,他如愿以偿地看到了那具完美的身体,这让他再一次血脉贲张。
在被顾燃进入的时候,方鹤亭表现得沉默而隐忍,他攥紧了身下的被单,没有看身上那只贪婪而粗暴的野兽一眼。
alpha的信息素就如同打开生殖腔的钥匙,方鹤亭平时紧闭的生殖腔在接收到顾燃信息素时,乖乖地打开了,随着久违的a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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