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与对方结合在了一起。
脑电波监控仪上的数据线波动得越来越厉害,展鸿宇看着神色平静的凌寒柏,猜想对方或许有很多话想对自己说,只是一时难以表达罢了。这让他心中又多了几分感慨,也让他摇动自己腰身的频率变得更快了一些。
几乎一个多小时的缠绵之后,展鸿宇才勉强迫使凌寒柏将信息素留在了自己受损的生殖腔内。
他替凌寒柏擦拭干净身体,又整理好病服之后,这才抱着对方在床上躺了下来。
“寒柏,晚安。”展鸿宇亲了下凌寒柏的面颊,闭上了眼。
凌寒柏紧闭的眼睑之下,眼珠缓缓地转了转,谁也没有看到他夹着心电监控仪的手指也微微地动了动。
“鸿宇,凌寒柏还是老样子吗?”
热闹的宴会上,副总统方鹤亭趁着间歇叫住了疲于应酬的展鸿宇,他的伴侣,也是平权共和国陆军机甲部队指挥官顾燃就站在他身旁,不时偷偷地大口大口地喝着平时在家里喝不到的美酒。
展鸿宇苦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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